他的狀況很不好,脈象虛弱的抓不住脈。
懷恩冷然道:“將人抬進去。”
百合不願意,遲疑了下。
“別愣著,快點。”
在懷恩的吩咐下,這人入了望風樓。
隨便尋了個包間將人放進去。
懷恩對他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確定了,這人被人下藥,折磨了許久。
整個身體似被掏空了一般,生無可戀。
“東家,他怎麽樣?”
“這人是誰?”
秋香欲言又止,現在的她不知該如何介紹。
百合撇撇嘴道:“這人叫唐寒宵,是秋香姐姐以前欲私訂終身之人。”
唐寒宵?
“你說他就是唐寒宵?”
懷恩的激動,讓百合鬱悶。
“東家認識他。”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唐寒宵?
書中寫著,唐寒宵,寒門出身,因自小在衙門長大,對斷案敏銳度極好,他是邊讀書便斷案掙錢養家,曾在一次科舉考試也就是下一次科舉考試中獲得榜眼,被皇上看重。任職大理寺,判決積案、疑案,糾正冤案、錯案、假案;其中沒有一人再上訴伸冤,其處事公正可見一斑,是大清以廉潔勤政著稱的清官。
在之後二哥被人誣陷,便是他查找出的證據。
原來他就是秋香所經曆的負心漢啊。
她低眉略觀察了這人,身形占據了整個床,麵貌陰柔,皮膚有些病態的蒼白,雙眼細長,唇方口正,亦男亦女,唐寒宵?
“他今年是不是要參加科考?”
“是。”回應她的是秋香。
但是秋香偷偷打探過,他報名了,但是未曾參考。
“你們相愛嗎?”
秋香沉默一陣,才道:“我們曾經山盟海誓,他答應我要替我贖身,而我不想他那麽辛苦,當時也急著脫離花樓,便將我畢生心血交付與他,但是他卻沒有來,他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