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沈千瓷安下心來,合上眼放任自己偎在盛明朗懷中,“你要快些好起來。”
隱隱聽著盛明朗低笑著應聲,她精神放鬆,倦意上湧,不長時間就睡熟。
盛明朗輕扶著她的臉龐,放開她叫他在邊上躺好,拉起薄被給她蓋上。
忽然失去暖源,沈千瓷嘟著唇低聲嘟噥了聲,縮了下身體將自己卷成蝦米,窩在被窩中又睡熟了。
盛明朗將她散在頰邊的發攏到耳後,放輕動作下床,拿起手機進衛生間。
心口的傷還在痛著,之前吃過的藥裏有止痛藥,這會他倒是還可以撐的住。
他撥通電話給助手打去,電話好快就接通。
助手上來便狗腿的說一大堆關懷的話,盛明朗懶地跟他廢話直接吩咐:“通知副總,便說是我命令,我出院後,不希望看見沈家的公司還在運營。”
“是少夫人養父的公司麽?”
“恩,越快越好。”
“我即刻將話帶到。”助手說完忙又說,“對了盛總,你叫我查的沈家那根狗的事我已查清。沈家從來都沒養過狗,問過好多人,這消息決對確切。因為沈家的主母薑壽玉對狗毛過敏,從不準許任何寵物進沈家家門。”
盛明朗緘默片刻,好像在思索著什麽,頓了會才回說:“我知道了。”
說完就要掛斷電話,助手又急叫了聲:“盛總你先等下。”
“恩?”
“那個……”助手的聲音聽起來分外糾結不安,“昨天的事是我太衝動,我該先將那六千萬的用途查清再向你匯報。全都是因為我的錯,才叫你對少夫人有了誤解,鬧這樣大矛盾。少夫人還離家出走……”
盛明朗心情剛好了點,舊賬又被助手翻出,腦門的血筋都抽了下:“說重點!”
“為將功折罪,我將最近查到的有關少夫人的資料都收拾匯總了下,稍後即刻發送到你郵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