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詭異的靜默下,沈千瓷呆了下,意識到有些不對,忙解釋:“我昨天發熱,他偶爾碰著我才帶我走的。你可不要想那些亂糟糟的!”
盛明朗的眼神在她身上那套衣服上掃了遍,眼光微冷:“這也是他給你的?”
“恩。”沈千瓷垂頭瞧了瞧衣服,“我有用心檢查過一遍,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一會即刻去將衣服給換了。”盛明朗的口氣強硬。
沈千瓷呆了下,困惑地問:“有哪裏不對麽?”
“男人送女人衣服隻有一個目的,便是親手脫掉它,這種說法沒有聽說過麽?”
盛明朗眼光暗炙,又夾了菜喂她:“因此以後,你隻好穿我給你買的衣服。”
沈千瓷默默垂下頭,忽然感覺對男人的邏輯理解不可以。
吃過飯,護士過來給盛明朗換吊瓶,她出去刷餐盒回來,剛好聽見兩個人在說。
“盛先生你身上的傷不可以碰水,暫且還不可以沐浴,隻是有少夫人在,晚間幫你擦身還是沒有問題的。”
沈千瓷剛推開門病房的門就聽見護士這句,整個人被雷呆。
她是答應陪護,可給他擦身?
她可沒有想過有這茬呀!
盛明朗留意到她回來了,眼神在她身上掃過,嘴角勾揚,別有意味地回了句:“多謝提醒,聽起來是個不錯的主意。”
非常具有可實踐性,聽起來就感覺……分外的美妙。
直到那護士走了,沈千瓷還躲他躲的遠遠的。剛剛盛明朗看她那眼神著實叫她感覺太危險,她真怕他興趣上來會玩真的。
盛明朗倒是分外的安分,吃過藥之後便拿了份文件在看。
見他伸出手拿茶杯,她倒了杯茶遞給他,好快又躲到了窗子邊兒去。
盛明朗看她好像受了驚的兔子一樣,不由失笑:“站那樣遠幹嘛,還怕我吃了你?”
沈千瓷沒有出聲,心中表示自己真的很想點頭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