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猝然變的匆促起來,身體抖動拚命地搖頭,怎會……
自己為什麽又到了這地方!
“你一個新人,有什麽資格睡**,下去睡地鋪!”有人伸出手要將她拖下床。
她猝然坐起身,抓住抱枕便往那人身上砸去。
她想跑開,可身上壓根提不起半分兒氣力。
那一幫被激怒的女人圍來,她縮著身體躲到牆腳去。
眼見那幫人的拳腳就要落到她身上,她抱住頭將自己卷起來,頭埋在胳膊間。
不要打!我沒錯!
為什麽她又回到了這裏!她分明賭誓一生也不會再踏進這兒一步的!
身體抑製不住的顫個不停,預想中的疼卻沒傳來。
“千瓷!”
有人在輕叫著她的名。
那人伸手,不顧她的掙紮抵抗,堅決的拉開她的胳臂。
“不要怕,已沒事兒了,沒人能再欺負你了。”
那人聲音低啞喑啞,握著她胳膊的手雖說沒搞痛她卻分外的使勁。
他抬起她的下頜迫她抬頭。
“千瓷,你張開眼,張開眼瞧瞧我。”
那聲音非常熟悉,口氣憂慮而焦灼,仿佛他真的,真的,非常擔憂她。
他握著她胳膊的手又緊了幾分,使勁到叫她感覺有些痛。
她慢慢張開眼,眼神落到他身上,看著他,眼中沒半分神采,盡然是迷茫。
就仿佛……她壓根不認識他一樣。
“千瓷,你跟我說句話!”
盛明朗有些急了,這是他惟一想到的能叫她克服懼怕的辦法,要是連這樣都沒用那……
“你看著我!”他摁住她的肩膀,努力抑製住想搖醒她地衝動,“千瓷,你不要嚇我,你跟我說話!”
她的眼睫輕顫,卷了卷指頭,眼神愣愣的落到他臉上,半天後,非常低聲的開了口:“為什麽,你要將我送到這種地方來?”
“千瓷?”盛明朗驚喜地語調都不由拔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