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捂住心口,看著他的目光中滿是絕望:“那些痛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你紮在我心中那一刀痛。”
盛明朗張了下口,唇輕顫著,想說些什麽,可嗓子中就好像被塞了一塊鉛,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
“你可以輕描淡寫的一句過去了,便將之前所有的一切誤解都抹去,但我不行。”
她努力叫自己沉靜下來,閉了下眼啞聲張口:“盛明朗,這回的事,我不可能當作什麽事的沒有發生過一樣……我過不去了。”
盛明朗抬起手擦著她臉上的淚痕:“是不是,非常生氣?”
沈千瓷合著眼偏過頭不出聲。
“是不是,非常恨我?”
沈千瓷咬了下唇,覺得眼圈又是一陣刺疼。
“這回是我的錯,你可以生氣。”盛明朗聲音喑啞,卻分外的堅決決然,“你也可以恨我。”
“但千瓷,你說了,你那樣努力,想跟我在一起,我不準許你就這樣放棄。”盛明朗傾身,捧住她的頭,腦門緊抵著她的腦門:“我不準許放棄我們這樣久的感情,不準許你放棄我!”
是誰說過,戀愛,婚姻,便好像二人在進行拔河。
繩索兩端分別握在倆人的手中,在繩索緊繃到極點時,要是有一方忽然放手要退出,繩索另外一端那人還緊拖著不放,不放手的那個,會摔的很痛非常痛。
盛明朗非常清楚,如今不願放手的是他,但他也決不準許沈千瓷抽身而退。
就算她想逃,他也會將繩索從新栓到她身上,將她拉回自己身旁。
不要說什麽公平不公平,她是他認定的女人,他不會放手。
他早已這樣決定了,可沈千瓷現在的反應,卻叫他心中分外的沒有底。
從拘留所將她帶回來後,她就一直在昏睡。
莫西說她原本身體就虛弱,又情緒激動,多睡一會也不是壞事,叫她睡到自然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