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著眼艱難呼吸著,手卻始終緊扣住她的手腕不願放開。
“盛明朗,你聽著……”沈千瓷俯在他耳旁小聲說,“你必須要好好的!你如果敢有什麽事,我永永遠遠都不會再諒解你!”
她說著低頭埋在他頸間,張口使勁在他脖子上咬出一個牙印。
盛明朗握著她手腕的手猝然使勁兒,他張開眼,氣息匆促,眼中滿是血,卻還是緊凝著她。
急救車到了,醫護趕過來,診斷他的傷勢,當心的把他移到病**。
他著實支撐不住昏去,手卻還一直握著她的手不願放開。
醫護看這情形,對她招了下手叫她跟著上了急救車。
“傷到了肋骨必需要即刻手術。”
到醫院,醫護就要將盛明朗往手術室中推,但他卻一直不願放開沈千瓷。
沈千瓷使勁去掰他的手也沒有用,最終隻好俯在他耳旁說:“盛明朗,你答應我你要沒事兒的,我會在外邊一直等你,我不會離開你。”
盛明朗好像還有些殘存的意識,眼睫微顫了下,本來緊攥的手稍放開些。
沈千瓷忙將胳膊從他的手中邊抽出來,醫護人員即刻推著他進手術室。
沈千瓷步伐虛浮的走到手術室門邊的長凳坐下,無力地將臉埋在手心。
不可以有事,決對不可以有事。
車禍,鮮血,她已經曆過一回了呀……
……
“瓷瓷,爸的話你記住了麽?”
她坐副駕上翻著書,爸放不下心的又問了遍。
“爸,你都說好幾遍了,我又不是小孩兒,怎會記不住。”
見他還是一種放不下心的模樣,她又重複了遍。
“爸,你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去非常遠的地方,很長時間才能回來,因此我要去親戚家住。”她晃了下手中的檔案袋,“反正隻需有這他們便會來找我了。”
“還有呢?爸跟你說過的,肯定不可以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