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朗沒應聲,眼神急切地在病房中掃了圈,屋子中空落落的,除了福伯外再沒其它人。
他的呼吸變的匆促起來,掙紮著想撐起身體,福伯嚇一大跳,忙摁住他:“朗少,你剛做完手術,還不可以動!”
“她呢?”盛明朗嘶啞地問出聲,“她去哪裏了?”
“誰?”
“沈千瓷!”他確信她是跟著他一塊來醫院的,怎會又不見了。
“……少爺,是醫院打電話說你出事。我來時,少夫人她也不在呀。”
盛明朗怒紅了兩眼:“不可能!她說過她絕對不會走的!”
“朗少……”福伯都有些被盛明朗的模樣嚇住,怕他剛做過手術太激動傷到身體,忙說,“你不要急,我即刻去問醫院的人,看他們誰見著過少奶奶。”
正說著門被敲響,一女護士推開門走入來,見盛明朗要起身嚇一大跳:“盛先生,你如今需要靜養,怎能起來!”
福伯撫著盛明朗躺下,知道他還念著沈千瓷的事,就問那女護士:“請問在我來之前,有人來看過少爺麽?”
“特意來看的倒是沒。”女護士調調滴速,回著福伯的話,“隻是盛先生被送來醫院時,少夫人是一直在邊上陪的。一直到做完手術,還在病房中陪了盛先生一會,還是她叫我通知你到醫院來照料盛先生的。”
“她如今在哪裏?”盛明朗緊凝著她,急切地問著。
“這我就不大清楚。”女護士搖了下頭說,“我通知了福先生後不長時間,少夫人就離開了,聽我同事說,看見少夫人在門邊打車,仿佛聽見她說,要去神鷹俱樂部……”
女護士笑:“可能是聽錯了,盛先生傷的這樣厲害,少夫人怎還會去那種地方。”
盛明朗沒有理睬她,眉頭緊鎖著,等那女護士出去,他回頭問福伯:“如今幾點?”
“朗少,下午2點了。”盛明朗深抽氣,忽然伸出手背上的輸液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