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齊涉穿著整齊的睡衣在她身邊看一本板磚厚度的英文讀物。
“早上上,齊太太!”齊涉的眼睛稍稍滑下鼻梁,禮貌的打著招呼。
“齊先生,早上好!”她隨口回答,窗外的光線讓她頭疼的睜不開眼睛。
氛圍和諧的像是幸福平靜的共同生活二十年,表麵夫唱婦隨,暗地裏都在考慮離婚和喪偶,哪個可行性比較高。
皮膚異常發癢,她抓了抓胳膊,頓時留下一片紅色的印子。
“咦!我這是怎麽了?”
齊涉簡練答“宿醉。”
然後看著阿桑像隻犯錯的貓咪縮回被子裏,隻留下一縷頭發沒有完全藏好。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齊涉拍拍她蒙在被子裏的頭,幸災樂禍的問。
阿桑發出悶悶的聲音“我要先聽好消息!”
齊涉更加的愉悅起來“好消息就是齊先生並不打算追究齊太太宿醉行為,但保留追責的權利!”
她高興的探出頭來“真的,你不會罵我!”
齊涉壞笑“別高興的太早,你還有個壞消息沒有聽呢!”
能糊弄過去這個,阿桑就覺得其他也無所謂了,好好的哪來這麽多的壞消息。
“沒關係,隻要你不生我的氣,我能頂住所有的壞消息!”她標準的露出八顆牙齒,陽光燦爛的一笑。
齊涉更想看她的反映了“你和張雪原的要去搞砸婚禮現場的計劃敗露了!”
“您的閨蜜丁小碗正在殺過來的路上!”
他拿起手機看了看,平靜的更新狀態“哦!現在已經到客廳了!”
阿桑聽了她的話,頓時化身被扔進開水裏的青蛙,一下子跳了起來,本著窗口就飛了過去。
齊涉嚇了一跳。
“這裏可是二樓!”
“摔斷腿多不劃算,拜托讓我打斷啊!”他輕鬆的開著玩笑“我想這麽做已經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