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張雪原提供的情報,婚禮正式舉行的地點是本地最貴酒店的十八號廳,時間在十八點十八分十八秒,伴娘和伴郎各九人,加起來也是十八。
阿桑用冰塊兒敷著眼睛,聽齊涉給她念張雪原傳來的作戰計劃書。
聽到遍地的十八,隨口說道“這麽喜歡十八,那就不要放婚禮進行曲了,直接放十八摸多好!”
“哼!”她嬌嗔抱怨。
齊涉任勞任怨,繼續用標準的普通話朗讀張雪原非常不標準的作戰計劃。
計劃最重要的分為兩個部分,第一是請人衝進去,往張小姐的身上潑一罐鮮紅的油漆,第二部分就是張雪原現身說法,當著所有人的麵兒,說出他們兩個已經結婚的事實。
到時,想必會引起軒然大波,渣男渣女的麵子上都不能好看了。
阿桑看齊涉滿藍憂慮的模樣,擔心的問“計劃還是不錯的,那你在其中擔任什麽樣的角色!”
阿桑被看的莫名其妙,小聲的問“我當然是觀眾呀!”
“怎麽了,這份計劃有什麽漏洞?”她知道齊涉是聰明的,多集合一個人的智慧肯定比沒有的強。
“很好,很完善,沒有留下絲毫的餘地!”他認真的看了看葉桑,試探的問“想拆散他們有很多種辦法,一定要這樣解決麽?”
阿桑眨了眨眼睛,其實她隻是想給丁小碗賺一次機會,對具體細節沒什麽要求。
可是聽到張雪原的計劃,卻並沒有覺得不妥,反而認為是惡人自有惡人磨,還挺痛快的。
“我知道有很平和的辦法。”她拿下冷敷的冰袋“但是這樣做聽起來很爽,不是麽?”
雖然齊涉並沒有說什麽,阿桑隻看了他的眼神,突然就覺得自己做錯了。
話鋒一轉,委屈巴巴。
“其實也不是非要這樣,畢竟我也弄到入場卷,未必看的見姓張的吃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