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吃兔頭吃的爽了,喝的也有些微醺,他站起身來,身子搖晃著,舉起酒杯敬張采蓮。
“大……大……大姐,這杯酒我……我敬你!麻辣兔……兔頭,太好吃……”
這聲大姐,喊的張采蓮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趕緊站起身來,緊張的不知所措,連忙端起麵前的酒杯道:“大人,使不得啊,該我敬您才對!”
說著,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李大人哈哈笑著,再次豎起大拇指:“好……好酒量!”
說罷,也一口喝幹了杯中的酒,並示意張采蓮坐下,多吃菜。
然後又跟溫多福、許成才說話了。
三個酒暈子,說的什麽,其他人也聽不懂。
張采蓮坐了下來,拿袖子輕輕地抹掉了額上的薄汗。
薑汐幀挑眉看著她,也暗暗地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看不出來,她家老婆婆演技不錯嘛!
愣是把一滴酒沒有盛的酒杯,喝成了好酒量的樣子。
他們三人不喝酒,酒杯裏是空的。
張采蓮方才卻演了一出一“飲”而盡的戲碼。
張采蓮麵色訕訕,情急之下,她隻能如此了。
反正李大人也喝多了,不知道她杯中無酒。
林管事一邊喝酒,一邊吃著小菜,像是在獨酌,桌上隻他一人。
鬧中取靜,不為鬧而惱,也是一種高境界啊。
薑汐幀不由的多看了他兩眼。
她始終不相信,林管事隻是逃荒到這裏來的。
他舉手投足之間,有一股文人的氣質,但眉宇之間,又有一股英氣縈繞。
他像戴著一副麵具,神秘莫測。
不似程景好,單純善良,一眼便能看出他是什麽人。
突然“啪”的一聲響,打斷了薑汐幀的思緒。
原來是溫多福三人喝酒,把酒壺給打了。
李大人已經喝醉了,認不準人了。
把許成才當成了溫多福,摟著他的肩膀道:“老……老溫,我……我那裏還有……有一壺陳釀……改日我……我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