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掌櫃,我並沒有搶你們酒樓的生意……”
不等許成才說完,荷掌櫃又罵開了:“哼,你別在我麵前裝算了,你不但搶我酒樓的生意,還搶我酒樓的廚子和夥計!你這是一心想要搞垮我萬福酒樓!你的良心都被狗給吃了!”
“荷掌櫃,我真的沒有搶你們的生意……”
許成才無力地辯解,荷掌櫃再次打斷了他:“你還敢說沒有搶我們的生意?連穀下村的魚都送到你們平安酒樓去了!這還不算搶,哪怎麽樣才算搶呢!”
“搶生意,搶廚子,搶夥計,搶貨源,你幹脆把我們酒樓也一並搶走算了!”
荷掌櫃站在衙門的門前,大聲嚷嚷著,惹的路人紛紛側目。
許成才不僅是因為身子不舒服,不想跟她吵。也是因為不屑於跟一個女人吵架。
不管輸贏都不光彩。
況且,他也不知道怎麽跟她吵。
“我真是沒想到,許成才你是這種人……”
荷掌櫃又劈裏叭啦地大罵著許成才。
鑒於她罵的言語太過難聽,這裏就不詳細贅述了。
許成才原本就因身子不適蒼白的臉,此刻變的更加蒼白了。
溫多福的臉色也甚是難看。
但他也不是罵架高手。
程景好簡直目瞪口呆,心裏更是失望至極。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女人。
王巧兒的嘴再碎,也不會罵出這樣的話來。
張采蓮比程景好還要失望,自然也有難過。
這個時候,該薑汐幀發揮了。
“張采荷,你演這一出戲給誰看呢?你以為你罵罵人,撒撒潑,你們的生意就會好起來嗎?你把生意不好的所有原因,都歸咎於別人,難道你自己就一點問題也沒有嗎?”
“今日,我便好好跟你說道說道!你說許老板搶你們的生意,可他怎麽搶了?去你們酒樓罵你了?去你們酒樓公然拉客了?壞你們酒樓名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