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柔弱的張采蓮能說出這樣的話,著實讓關之林和張采荷吃驚不小。
薑汐幀冷著臉,沉聲道:“我娘有幾十年沒來縣城了,這是幾十年來,我娘第一次來縣城。荷掌櫃,有些髒水,你自己喝就行,為何要拉著無辜之人,陪你一起喝呢!”
“而且,你自己經營不善,卻把原因怪在不相幹之人的頭上,看你年紀一大把,卻不知道這腦子裏都裝的什麽!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真是讓人笑掉了大牙!”
張采荷的臉色難看之極,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罵,還有何顏麵可言。
“好啊張采蓮,你居然慫恿你兒媳婦罵我,這麽多年不見,你倒是長本事了!”
張采蓮不直接跟薑汐幀杠,免得讓人說她欺負小輩。
所以她就欺負張采蓮。
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關之林低聲對張采荷道:“走了采荷,別再沒完沒了!”
兩個人的臉麵都要丟光了。
“你還護著她……”
張采荷跺了跺腳。
她如此不識大體,讓關之林頗為頭疼。
在家裏鬧也就算了,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胡鬧!臉也不要了!
他不想再陪著她一起丟人,索性扔下她上了車。
之前不下車,便是擔心她又會做出什麽丟人的事來。
要不是想看看張采蓮,他才不會下車。
張采荷還在那裏叨叨個沒完。
張采荷知道,他們要是不走,她便不會罷休。
她拉著薑汐幀上了車。
其他人也跟著上去。
傲雪拉著馬車離開了衙門。
衙門前,隻有張采荷一人在那裏。
她不甘心地瞪著傲雪離去的方向,眸子裏滿是恨意。
在馬車上,薑汐幀幾人皆一言不發。
張采蓮閉眼靠在車壁上,思緒萬千。
這麽多年過去,張采荷還是那麽強勢。
而關之林倒是變了一些,似乎沒有以前那麽有耐心了,也不愛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