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汐幀心裏頭煩躁不已,在**翻來覆去。
程景好一直在書房裏寫話本,中途去看了看薑汐幀。
她還在**滾來滾去,雖然閉著眼睛,但睡的極不踏實。
程景好便又去書房了。
他走到窗戶前,打開了窗戶。
夜風徐徐,有些微冷。
明亮的月光照在院子裏,院中的一切那麽清晰,卻又那麽朦朧。
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很清楚自己對薑汐幀的感情,卻不明白薑汐幀對他是什麽感覺。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她對他能有什麽感覺呢。
她對那個人的感情才不一般呢。
這晚,程景好沒有去房間,他在書房伏案寫作了整晚。
第二日一早,薑汐幀醒來,沒看到程景好,他的那床被子疊的整整齊齊的。
她以為他已經起來了。
經過書房時,發現他趴在書案上,似是睡著了。
她忽然明白,昨晚他根本就沒去房間睡覺。
怎麽可以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她生氣地走了進去。
正欲喚醒他,他突然咳嗽了起來。
一咳他便醒了。
一睜眼,便看到了薑汐幀。
看著他疲憊至極的樣子,薑汐幀又不忍心數落他。
“娘子……咳……你……”
程景好用手捂著嘴巴,說幾個字就咳嗽,聲音更是沙啞的不成樣子。
薑汐幀擰眉問:“相公,你是不是在書房待了一夜?”
程景好微愣,輕輕地點了點頭。
“為什麽不去房間睡?想跟我分房就直接跟我說!”
薑汐幀不知道怎麽的,好想發火。
程景好趕緊解釋:“不是的娘子,我寫過頭了……”
說完,又是一陣猛咳。
睨著他憔悴不堪的臉,薑汐幀又心疼起來。
“咳這麽厲害,還是去縣城看病吧!”
“不用了,我……咳……”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麽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