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成才樂的合不攏嘴,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撿到寶了。
要是程景陽早些年便做廚師,如今恐怕已經是名揚天下的大廚了。
雖然起點晚了些,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她越是能幹,程半業老倆口就越是覺得愧對於她。
程景陽特地給薑汐幀二人做了幾道菜。
菜一端上來,薑汐幀二人便驚呆了。
“陽陽,這菜,是讓人吃的,還是讓人看的?”
栩栩如生的北瓜鳳凰,盛開的胡蘿卜**,居然還有刺身黃瓜,連這也能想到!真是人才呀!
葷菜則有鬆鼠魚,辣子雞,糖醋排骨。
素菜觀賞性極強,雕刻的工夫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薑汐幀不敢碰那些藝術品,嚐了幾道葷菜。
葷菜色香味俱全,口味別具一格,不是一般廚師做出來的那種味道。
薑汐幀也形容不上來,反正味道很特別就對了。
“這也太好吃了吧!”
程景好也對這些菜讚不絕口。
程景陽微笑著,眉眼彎彎。
薑汐幀覺得,她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下一次她來的時候,就會看到一個完全正常的小妹。
回村的路上,薑汐幀坐在車廂裏,閉眼不說話。
“娘子,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啊?”
程景好小心地問。
薑汐幀還是不理他。
程景好輕歎一聲,緩緩開口:“娘子,柳迢是我的朋友,他如今落魄至此,雖說是咎由自取,但我還是忍不住心疼他,想幫他一把!”
“老實說,我並不認為他坑了我。十年的稿費,他拿大頭,我拿小頭,我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合理的地方。”
“那十年,是我們家最困難的時候,每個月五百文銀,對我們來說已經不少了!那是雪中送炭啊!”
“其實柳迢完全可以給我十文,或者二十文,一百文,但他沒有這麽做!他也知道我們家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