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姑娘,程公子,二位深夜造訪,一定有重要之事,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溫多福洪亮的聲音響起。
人未到,聲先至。
馬上,溫多福父子便步履匆匆,走進了廳中。
溫多福睡眼惺忪,未穿外衣,頭發稍稍有些淩亂。
溫玉的臉色甚為疲憊,也不知道在看什麽書,這麽晚還未歇息。
薑汐幀幾人連忙起身。
“真是不好意思啊溫掌櫃,這麽晚了還來叨擾!”
薑汐幀跟溫多福父子寒暄道。
不過,沒跟他們太客氣,便說到了正題:“溫掌櫃,這是穀下村的村長,吳村長,這是我弟弟,吳禮!吳村長,吳禮,這位便是老溫大夫,這位是小溫大夫!還請溫掌櫃給吳村長看一下……”
吳禮聽她介紹,自己是她弟弟的時候,長睫微微地顫了顫。
吳道士作揖道:“原來您就是老溫大夫,真是久仰大名!”
溫多福連忙回禮:“哎喲老人家,您折煞我也!切莫如此客氣!我跟薑姑娘、程公子是朋友,他二位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以後您有什麽事,盡管找我!”
薑汐幀將吳道士落水一事,簡單地跟溫多福說了說。
聞此,溫多福趕緊請吳道士坐下來,並給他把脈。
其他人皆屏息凝視,靜候診斷結果。
溫多福把脈非常仔細,把完這隻手,又把另一隻手,又檢查了一下吳道士的身上。
檢查完之後,他又讓溫玉把一遍脈。
末了,父子二人相視一眼,朝彼此頷了頷首,二人的診斷結果相同。
於是,溫多福便展顏一笑:“各位請放心,吳村長的身子已無大礙!隻是受了些風寒,喝兩副驅寒氣的藥便可痊愈!”
溫多福是縣城最好的大夫,他的話總是不會錯的。
吳禮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他不說話,隻是朝著溫多福跪了下來,感激地衝著他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