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吳禮也滾下了馬車。
“相公!吳禮!”
薑汐幀大驚,趕緊喝停傲雪。
她跳下馬,慌忙跑過去。
程景好和吳禮二人跌在地上,痛的齜牙咧嘴。
“你們倆怎麽樣?摔的重嗎?”
薑汐幀關心地問。
吳禮已經爬了起來,緊張地盯著板車。
程景好捂著腰,半天爬不起來。
薑汐幀將他扶起,又是生氣又是心疼:“相公,你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摔下來了!不是讓你們坐穩的嗎!”
程景好卻緊緊盯著板車,一張臉異常的蒼白。
吳禮也呆愣在原地,竟是一動也不動,雙眼也一瞬不瞬地盯著板車。
薑汐幀奇怪地扭過頭去一看,嚇的她跳了起來。
連傲雪也受到了驚嚇,原地跳腳。
“你……你……你……是……是人是鬼?”
薑汐幀指著板車哆哆嗦嗦地問。
“薑姑娘,你幾人怎麽了?我當然是人了!”
吳道士坐在板車上,笑眯眯地看著幾人。
“吳……吳村長,你……你活過來啦?”
薑汐幀嚐試著靠近板車。
吳道士不解地道:“薑姑娘,我難道死了嗎?咦,我們這是在這裏啊?”
他奇怪地朝四周看看。
“程公子,你怎麽不說話呀?禮兒,你的眼睛怎麽這麽腫?又偷偷哭啦?你們兩個怎麽啦,站在那裏發什麽呆呀?”
吳道士朝程景好、吳禮招了招手。
可是吳禮的心裏更難受了,眼淚再一次地湧出來。
吳道士明明快咽氣了,卻突然醒過來,精神還這麽好,這難道不是回光返照?
程景好也是這麽認為的,心裏也是一陣難過。
“禮兒,怎麽又哭啦?”
吳道士甚是不解。
薑汐幀解釋道:“吳村長,你醒過來了,吳禮這是高興的!”
“你不知道,你掉進河裏,村民把你撈上來,你一直昏迷不醒,你說,我們能不擔心嗎?好在,你終於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