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韻平日裏跟這些姐妹客客氣氣的,今日卻不知怎麽,變得尖酸刻薄起來,瞥了帶頭說話的那姑娘一眼,冷哼一聲道:“我當是什麽人說著酸話,原來是你。”
那姑娘被芷韻這麽一瞧,也並不示弱,反而走上去笑道:“又沒有搶你的男人,說兩句罷了,瞧你那個樣子,真像是誰要跟你搶男人似的。”
“別人我還能信,可是你……”芷韻瞥了她兩眼,輕哼一聲道:“你搶客人還少麽?”
那姑娘依舊不甘示弱,冷哼一聲道:“別人也就罷了,你憑什麽不許我跟你的男人說兩句,你別忘了當年的事情,你這條命還是我求回來的呢。”
她說完這話,隻見芷韻臉色一白,頓時沒了話。
“得了,你的男人,我就是再喜歡也不搶,誰叫我平日收了你那麽多好處。”
芷韻臉色依舊冷冷的,但也隻是瞪了她一眼,便直接將王承鈺拽進了屋內,不準她再跟這姑娘聊天。
屋子裏一股濃鬱的玉蘭香氣,跟平日一模一樣,隻是氣味更濃鬱些。
王承鈺吸了滿腔的玉蘭香,笑眯眯看向芷韻。
麵對她這醋勁兒,王承鈺自然很高興,畢竟哪個男人會不喜歡女人為自己吃醋呢?
於是,便笑著用手撫摸她的臉龐,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在乎我了?以往人家要跟我喝酒,你都不理不睬的,怎麽今日,反倒跟自家姐妹生氣起來了。”
“怎麽?你不樂意?”
麵對王承鈺的調笑,芷韻隻是冷哼一聲道:“你若是不願意,我也不是不可以像從前那樣對你,隻是,你要忍得住才行。”
“好妹妹,你可千萬別,你都不知道我等你這樣等了多久,你要是這樣,那我寧可不活了。”
王承鈺立刻抱著她親了幾口。
他恨不得這樣的日子長一點,最好是天長地久,他寧可放棄自己世子的身份,也想要永生永世跟芷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