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隻要他一去,別人總要看著張員外的麵子,給他幾分薄麵,事情也容易解決的多。
所謂狐假虎威,說的就是這種,自然,張嶽之是正麵的例子。
張嶽之連忙帶著李沫沫就去了醉仙樓。
他的身份特殊,一說要見老板,眾人便讓他進去了。
他一進入店裏,便感覺店內的夥計都對他虎視眈眈的。
店裏一個客人也沒有,眾人都很是冷漠,恨不得將李沫沫生吞活剝了。
李沫沫知道他們都很痛恨自己,因為自己帶著了高八鬥和他的幾個徒弟,導致醉仙樓一下子做不了生意。
但是他們先炒了高八鬥,自己才去請人的,這件事情根本就和自己一點關係也沒有,他們若是非要這樣,李沫沫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張掌櫃怎麽來了?真是有失遠迎。”
屋內一陣青煙,幾個衣著華貴的男人躺在**抽煙,弄得整間屋子都烏煙瘴氣的。
張嶽之似乎是見怪不怪了,徑直走進去道:“單老板,我特意來看看你。”
“哦?”
單如風放下煙鬥,看向他身側的李沫沫,冷哼一聲道:“你來看我,怎麽還帶著一個小姑娘,怎麽,這是孝敬我的?”
看起來他們之間經常進行這種孝敬。
李沫沫心中一陣惡心,不過還是要忍著道:“單老板,我是悅來客棧的老板李沫沫,你我之間有點誤會,我是特意來道歉的。”
她臨走之前帶了不少錢,打算用來解決這次事件,就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單如風一見李沫沫,隻是冷哼一聲:“喲,這麽年輕的小姑娘就已經是那麽大一間客棧的老板了,也不知道是**功夫厲害,還是床下功夫厲害。”
一同抽煙的眾人也都笑了起來,笑容極其****,令李沫沫產生生理性的不適。
但她還是微微一笑:“跟我有什麽關係,都是芷韻姑娘的功勞,她替我說服了張員外,把客棧送給我,我不過是添置了寫桌椅板凳,請了幾個工人,便開店了,哪兒能跟您比,您這兒都是老字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