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如風雖然也在張員外的地盤租房子,可兩個人實際上是各自為政。
張員外雖然是青山鎮的首富,卻並不是一家獨大。
青山鎮還有一位富豪與他的勢力相差無幾,隻是略差半籌。
二人誰也不服誰。
單如風打從一開始就是對方派來這裏和張員外做對的。他的租金交的比張員外家其他的房地產要足足高出兩倍。
盡管如此,他還是要開在這個地段。一來,這裏是全鎮最繁華的鬧市,二來,他偏要讓張員外看看自己賺錢的本事。
本來生意一直都很好。
可出了李沫沫和高八鬥懷雅堂比試的事情之後,便一切都變了。
酒樓接連虧損,一個月的收入已經連租金也付不出了,單如風才出此下冊,瞞著所有人去砸李沫沫的客棧。
他本來隻是要給李沫沫一點厲害瞧瞧,但如果這件事牽扯到張員外,那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你別可想嚇唬我,我告訴你,能嚇唬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李沫沫隻是微微一笑:“我今日來此,本來隻是想大家聊聊天,安安穩穩地解決這件事,可是你逼我亮底牌的,既然你不肯跟我和解,那我就用自己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她與張嶽之對視一眼。
“本來你不來找我的麻煩,我也不會去管你,可是現在你不僅要找我的麻煩,還把我的客棧弄成這個樣子,還打了我的工人。我告訴你,我會以牙還牙,讓你的酒樓再也開不下去。”
她轉身便走。
身後單如風身邊的掌櫃連忙勸道:“東家,我看咱們還是先服軟吧,李沫沫雖然不足為據,可張員外不得不怕,咱們跟他硬碰硬,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人都已經得罪了,還有什麽好說的,張員外若實在要跟我過不去,便和他硬杠到底!”
李沫沫心裏其實也沒譜,但在聽到單如風這些話的時候,她便知道,自己沒辦法再繼續放任對方傷害客棧,否則或許連東山再起的機會也會被剝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