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苦難的職業莫過於母親了,剪斷的臍帶,她將自己的親生骨肉帶到這個世上,從此就開始無條件的愛他包容他,生病了也不離不棄。
比婚姻還要忠誠,可是孩子生病的時候卻比誰都痛苦,作為一個母親的心思,安錦言是理解束母這種擔憂的情緒的,也能理解她讓自己和束雲陽在一起的舉動。
這本身是沒有錯的,所以安錦言並不生氣,畢竟束母對她也不差。
“我實在是找不到什麽辦法了,安安,今天貿然跟你說這話你心裏那肯定有些反感,在我看來,心理上的疾病永遠比身體上的更難恢複,我不想再刺激雲陽了,所以今天才想著跟你商量看你們兩個人能不能試試看。”
要是自己心軟的話完全可以答應束母和束雲陽試試看,可是安錦言心裏麵很清楚,自己對束雲陽一直都沒有過那種心思,完全把他當成一個生病的朋友來看待。
要是她此刻答應了給束雲陽帶來的傷害隻會更嚴重,她不能不負責任的就答應下來,她自己那道坎也過不去,可是看著束母手足無措的樣子她終究還是沒把話說的太絕。
“伯母,我想你也知道,我才剛離婚不久,現在還沒從上一段婚姻走出來,我不可能這麽不負責任,我還需要時間來治愈我的傷口,所以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這個要求。”
聽到她的話束母也並不生氣,她知道安錦言是個好孩子,這些年過來也吃了不少苦,她和葉留的事情自己也有所耳聞,知道她受到的傷害不小。
“我知道你心裏麵在想什麽,安安,我不是來勉強你的,畢竟我不可能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就替你們做主,我尊重你的選擇,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放在心上。”
現在又不是以前的時候,還需要強搶民女來給自己的兒子做媳婦,束母今天提出這個要求一是因為束雲陽很喜歡安錦言,二也是自己真的挺喜歡這個不浮躁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