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言現在已經聽不進去束夢在說什麽了,這些照片有偷拍的也有她小時候的寫真照,她現在心裏麵已經被無以言表的震撼給占滿了。
她沒想到這個世界上有這麽一個角落是屬於自己的,自從發生哪些事情之後,她以前當作家的葉家早就已經不是自己想象的避風港了。
那段時間媽媽又出了事情,一年多了,直到現在媽媽和她住在那套房子裏麵她心裏麵對家的定位才又慢慢回升,可是這個地方充滿的都是自己的東西。
就像是刻意給她打造的領土一樣,就算是從來沒有來過站在這個房間裏的那一刻安錦言充滿了安全感。
她撫摸著牆上的照片,看著自己曾經沒心沒肺的笑容也跟著笑了笑,這種笑容早在好幾年前就已經不複存在了,現在重新看到竟隻覺得有些陌生。
她不知道束雲陽為自己做了這麽多,她一直把束雲陽當成一個需要遷就的病人,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很多時候都是他在照顧自己。
在她麵前的時候他似乎就是一個正常人,沒有什麽心理疾病,隻是一個普通的優秀的男人而已,她正拿著自己以前很喜歡的一個公仔看,旁邊的束夢突然驚奇的叫了一聲。
“安安姐,這裏有一個相冊誒,看樣子好像是我哥親自做的。”
放下手中的公仔,安錦言走過去接過那本相冊,封麵的日期是她出生的時候,翻開之後就能看到0歲時的照片,後麵還有束雲陽的字體,是他對小安錦言說的話。
她心裏麵微微顫了一下,接著往後翻,對她每一次成長的重要階段時候的照片,每一張照片後麵都有束雲陽留下的筆跡。
隨著她的成長,束雲陽想對她說的話也就越來越多,一直到他們第一次見的時候拿一張照片寫滿了,翻開這個相冊好像就翻開了束雲陽的心理路程。
原來表麵上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人也有這不為人知的一麵,束夢站在房間裏麵也沒打擾安錦言,隻是掃了一眼角落裏麵有一個係列的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