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後,小靳看我愣怔怔的,便對我道:“別擔心了,就算董事長生氣也找不到咱們頭上,是那邊發錯文件了。”
“哦。”我看著她點了點頭,勉強一笑,“是。”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先去想那件事才好。
圖的事很清晰明了,的確是錯了。文件來源路徑清晰,一路追過去從PPT到郵件,全都是錯的,那隻能是事務所那邊發錯了。
可我讓覺得奇怪的是,我早上置入的圖片好像的確不是這些圖。是我的記憶出錯了?還是因為新圖和老圖本就區別不大,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可如果區別不大,我又怎麽能記得圖片是不同的呢?如果區別不大,那江美又是怎麽看出錯誤來的呢?說不通。
話又說回來了,倘若新老圖片區別很細微,我們老板大概不至於在時間這麽緊張的情況下還要做修改,以至於連再次審核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我打開我的PPT,把畫麵停留在園林圖的那兩頁上。上次董秘帶著姚峰來找我,說是希望在園林裏加入與形象契合的元素,雖然我不懂園林這一塊,但我也能看出來這些圖跟我新做的形象毫無關聯性,甚至連我初到倫敦時姚峰和董憑躍說起的東方情懷的元素都沒有。
前後翻看一下,我不禁歎了口氣。
也難怪江美能看出來,園林圖中樓宇位置布局、俯視圖的外形都不一樣,這園林圖大概是不知道多少版之前的了。
我想不通。想不通為什麽圖片跟我記憶中的也不一樣了,想不通為什麽姚峰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這件事我想不通,而另一件事,我是不知道該怎麽去想。
我還記得董憑躍跟我說過,老板本想要約個從容點的時間跟今天這個要洽談的公司見麵,可對方隻有今天有時間,而且還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