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掉下來的時候我伸手接住的同時也用手捏住了它,雖然它還是割傷了我的手,但萬幸的是我那一捏大大的減緩了它的殺傷力,所以傷口雖長,但並沒有很深,沒有傷到筋和神經。
饒是如此,我還是被縫了十幾針。
醫生給我處理傷口的時候比刀割傷時疼多了。我抱著林江南,腦袋紮在他肚子上,哼哼地哭。吳雨站的遠遠的,不敢看也不敢過來。
可能是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醫生一邊給我處理傷口,一邊說:“我遇到比較多的是拿腳接菜刀的,手接白刃的少。”
我心想我也應該用腳接,然後一腳跺在吳雨臉上算了。
縫好傷口後又去打了破傷風針。鑒於我傷的是右手,醫生給我開了一周的假條,三天換一次藥,十天後去拆線,最近不要碰水。
林江南去藥房幫我取了消炎藥,托著我的手離開了醫院急診。我感覺我的姿勢就像個威風八麵的皇太後。
這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快十點了,吳雨開車把我們送回了長河灣。一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很是尷尬,好在路程非常短。
我和林江南下了車,吳雨打開車門站在駕駛室旁邊,猶豫著叫了林江南一聲。林江南沒有理她,很明顯的在生氣。雖然今天的事是個意外,但如果不是吳雨不打招呼突然造訪,又囂張的非要闖進屋裏去,這個意外也就不會發生。
如果她沒來,我早就把那黃瓜頭撿起來了!
吳雨繞過車跑到林江南身邊,看上去非常忐忑不安,她一邊跟著林江南一邊解釋:“江南,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就是想給你送點好吃的,我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她瞄了我一眼,嘟囔道:“本來菜刀也不應亂放……”
林江南本是不願理她,扶著我往前走,聽見這句話便駐足停了下來,對她道:“菜刀是沒在它該在的位置,但你也沒在你該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