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後,蕭婉在房間裏待了許久,等得都困了才等著那人回來。
男子一進門,便看見趴在桌上的蕭婉受驚似的一下子睜眼,雙眼迷蒙。她身子五官都小小的,唯獨那雙眸子很大,顯得整個人溫軟無辜地像一隻小貓似的。
他喉嚨動了動,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了些,轉身關門問道:“你還沒睡?”
“我怕占了你的床。”
蕭婉揉了揉眼睛解釋道,方才吃飽喝足眯了一會兒,她的氣色紅潤了許多。
男子聽了這話,想到什麽似的,醉醺醺地挪著步子走到櫃子旁,抱出了被子和墊褥在床邊地上鋪開。
他吃多了酒,臉都紅了,手腳都有些不聽使喚,蕭婉上去幫忙才勉強鋪好。
“我明日要早起帶兄弟們出門,先這樣,早點睡吧。”
男人身上帶了淡淡的酒氣,他半眯著眼帶著慵懶困倦,走過去熄了燭火。
“嗯。”
蕭婉點了點頭,轉身正要脫鞋上床,卻突然被一把抓住了手腕。
落在耳後的灼熱氣息帶著濃厚的酒氣。她一瞬間心提到了嗓子眼,順手抄著鞋子就往後狠狠砸了過去:“你要幹嘛?”
“你不是說不同床?”男人吃醉了酒根本來不及反應,下一秒吃痛地捂著頭,一臉無辜驚訝。
“是啊,那你爬上床幹嘛?”蕭婉抓著鞋子退了幾步。
“我睡覺啊!”男子都忘記生氣了反駁道。
隨後,帶著幾分惱意的蕭婉突然看著淺淡月色下,男人捂著頭徑直爬上床躺進被窩,指著地鋪對她“善解人意”道:“沒瞧見地鋪我都給你鋪好了?快睡吧!”
“????”
站在黑暗中的蕭婉隻覺得額頭上一腦門黑線,隨後有些生氣,但是緩過神來又覺得有些想笑。
原來,那地鋪是給她鋪的,這是個什麽樣的直男。
她將手中的鞋子放下,憋笑了半晌——罷了,這白撿的夫君似乎還行,至少不耍酒瘋不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