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字,義父去世後沒人喊我名字,管他呢反正也用不著……”**的人渾不在意道。
從蕭易寒口中,蕭婉知道了他是從自小被上一任大當家撿回山寨收養的,後來才繼任了大當家。
如今天下大荒,繼任寨主之後,他靠著帶人占山攔路收銀子,勉強養活這一寨子的人。
“那你叫什麽?”
“蕭婉,與你同姓。”蕭婉說的是自己以前的名字。
**的人大大咧咧又橫躺了回去,半夢半醒嘟囔著:“那真是可惜了,老子還不知道蕭字怎麽寫……”
聽著蕭易寒漸漸沒了聲音,蕭婉支起身子,看到**睡著後的蕭易寒小狗一般乖巧,完全沒了白日輕狂痞氣的模樣,不自覺彎了彎嘴角。
這樣瞧著,倒還挺好看。
蕭婉突然想起那金巧兒說的話,她既然要做著大夫人,自然要能讓寨上的人心服口服。
可是,怎麽樣才能融入一個土匪窩呢……
翌日一早,蕭易寒起床的時候,屋子裏沒有蕭婉的蹤影,床榻旁的被褥也不見了。
他眸子沉了沉,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隨便套了衣裳往外走。
“大當家的,都準備好了。”
門外早有小弟李虎候著,見蕭易寒出門忙上前:“咱們什麽時候走?”
前兒寨子裏得了消息,今早會有一批進貢到州府的銀子。今年大旱,禹州城顆粒無收,竟還有人能搜刮出銀子往上送給貪官,可見民不聊生。
他們今日便是要去劫那批銀子的,哪怕隻得幾百輛銀子,也夠全寨上下用個小半年的了。
蕭易寒接過李虎遞來的用牛皮紙包著的饅頭,咬了一口似乎是帶著些氣,隨手又把包子丟了回去,將嘴裏的包子吐出來,罵道。
“什麽破玩意兒,難吃!”
李虎眼疾手快接過包子,不明白大當家的一大早發的哪門子起床氣,隻能先將包子重新包好先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