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蕭易寒毒辣的話,金巧兒完全接受不了,她都為蕭易寒做到這個地步了,他竟然還是不領情,他就隻要那個蘇招娣,為什麽,這究竟是為什麽!
一定都是蘇招娣的錯!
“蘇招娣,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現在這一切都是你害我的,你這個掃把星,你就該死!”
金巧兒現在已經全然失去理智,她猛地向蕭婉撲過去,似乎不咬下蕭婉一塊肉,她死也不會甘心。
可蕭易寒又怎會讓她傷了蕭婉?
抬手扣住金巧兒的手,狠狠往地上一摜,金巧兒摔倒在地。
蕭易寒看著金巧兒,冷冷道:“金巧兒,你如今這樣的下場,全都是你咎由自取!與我夫人,無半分關係!”
被蕭易寒冰冷的視線釘在地上,金巧兒愣住了。
蕭婉也沒想到蕭易寒會這樣護著自己,心中悸動不斷,麵上卻是淡定。
她看向金巧兒,道:“金巧兒,這件事情完全是你自己自作自受,我一沒唆使你去買那肮髒齷齪的東西,二來也沒讓你深夜進男人的床榻,尤其還是我的男人。”
蕭婉冷笑一聲,續道:“這樁樁件件都與我無關,是你自己在我下山的時候進了我的房間,現在反而要倒打一耙,你這臉皮,旁人比不得。”
一番言語,針針見血。
金巧兒渾渾噩噩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蕭易寒的房間裏麵出來的,隻知道她現在什麽都沒了。
清白沒了。
名節也沒了。
路上,幾個婆子瞧見金巧兒從蕭易寒的房間裏頭發淩亂的跑出來,撇著嘴直搖頭。
這幅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麽,這是又跑到人家家裏去鬧事了呀。
“你說說,這金丫頭怎地這般沒臉沒皮,都鬧成這樣了,竟還有臉麵去大當家的房裏!”
“可不是,現在金叔也有一些日子不出來了,這丫頭真是給她爹丟盡了臉麵!金叔一把年紀了,還要受這樣的罪,真是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