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叔擔心金巧兒,便是見日頭西斜,也還是不斷尋找著,可依然沒有金巧兒的蹤影。
眼見太陽已經徹底下山,天色也越來越黑,金牙叔沒有辦法,隻能先回山寨裏去,心裏卻還是記掛著金巧兒。
他那個姑娘一向任性雖然生在山寨,但也是從小捧在手心裏的,哪裏吃過什麽苦頭?現在一個人就這麽跑下山,不知道要遭多少的罪,他心疼啊!
金巧兒跑下山的事情,寨子裏的人也都知道了,卻是沒有一個人願意去找她。
一個姑娘家連自己的名節都不在乎了,就這麽爬上有婦之夫的床,實在是欠管教,也沒有教養。
山寨裏麵的婆子們看見金牙叔這魂不守舍的樣子,心裏一陣唏噓。
“瞧瞧,平常在寨子裏麵叱吒風雲的,誰承想,竟然養出了這樣一個閨女!”婦人一邊說,一邊搖了搖頭。
“哎,別說了,這也礙不著她爹什麽事啊,那丫頭自己不出息,金牙叔也沒有辦法啊!”
“什麽啊,我看啊,就是金牙叔的錯,早知道自己的閨女這般德行,還不上手管教,竟叫她害到別個的腦袋上了,若是她看上了我家的那口子,是不是還要給他下藥啊!”
那婆子氣憤極了,連音量也沒控製,金牙叔聽見這些話,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剩下的兩個婆子察覺到不對,趕忙把人拉走了。
人是走了,隻是堵在金牙叔心口的氣卻怎麽也出不去,那婆子說的那麽難聽,偏生他還不能反駁,因為人家說的都是事實!
一時間,金牙叔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之前意氣風發的他現在全然沒了之前的風光,兩隻眼睛空空****,見了人也不多打量,隻是匆匆的走過。
金牙叔是覺得自己無顏再麵對大家,且如今找不到金巧兒,他也沒有精力再打理山寨的事情,索性主動找了蕭易寒商量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