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這是想要促成大小姐與王家少爺的親事?”紅藥小聲詢問。
自然,王纓寧道聲成人之美嘛。
他滿家想要再攀士族的高枝兒,她就成全他們!
那王早是個什麽樣的貨色,以及他們一家都多麽的奇葩,她比誰都清楚。
前世裏正因為她心裏清楚,才費勁心思說服滿家上下,不同意滿鳴珍嫁給王早,反而極力促成了她與呂喬的婚事。
他們滿家不能理解她的苦心。
事後她不僅挨了滿璋之重重的一巴掌,還被滿鳴珍推到了池中,差點淹死,僥幸被人救起又害了一場大病。
直到後來,呂喬受府君大人的重用,從一屆寒門學子入了官籍。
他又是個有本事勤政愛民的,最後接任新府君。
滿璋之後麵在官場上如魚得水,那也是考了呂喬的極力扶持。
而滿鳴珍呢,做官夫人做的更加得意暢快。
即便如此,滿家眾人也沒有記得她的好。
這一輩子,她當然不會再為滿璋之鋪路了。
她為著消解心裏那些怨氣,為著睡一晚上安穩覺,也要促成滿鳴珍與王早的親事。
王纓寧由紅藥扶著在一處僻靜的林間岩石上坐定。
這裏的視線很好,可以看到那些人圍著王早興致高昂的談論詩文。
也可以看到滿璋之那滿意至極的臉色。
反觀靜坐在另一邊的呂喬,正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麵發呆。
今日滿家邀請他來參加上巳節會,他心裏不是不知道他們的用意。
說來,滿家那位滿大小姐他也聽聞過一些風聲,是個嬌蠻任性的。
但以他的出身,與滿家做親那是門當戶對。即便不成,日後家裏也會選擇另一家與滿家差不多的人家。
不過,他看了一眼那邊花孔雀開屏一樣的士族王早。
心裏就知道,滿家定然是中意了王早的。
在這裏多待也無益,還不如回去多背幾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