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親事,自然由長輩做主,回去還得問一問老夫人的意思,此時說什麽都是為時尚早。”
王纓寧站起身來,喚過紅藥來,說要沿湖邊走一走。
“我有些冷了,你,去馬車上將我的大氅取來!”滿鳴珍來的急,沒帶丫鬟,出口吩咐紅藥。
紅藥看向王纓寧,王纓寧微微點頭她才快去折身而去。
王纓寧與滿鳴珍姑嫂二人沿著湖畔而行。
王纓寧心裏對滿鳴珍是有些堤防的,上輩子被她推入池塘中受的苦頭,她還沒忘。
“嫂嫂,”滿鳴珍有些艱澀開口:
“我與你說實話的,我不喜那喬少爺。”
上輩子她也說過,可自己卻極力去說服她莫要隻顧眼前,連她眼中的憤恨都沒瞧見。
突然覺得自己前世是真的蠢,王纓寧自嘲的搖了搖頭。
“怎麽?!”滿鳴珍立即就不樂意了。
她搖頭是不讚同自己的話,非要自己與呂家結親?
“若是不喜,便不嫁。”
王纓寧麵色溫和如水,她這會不想惹惱了滿鳴珍。
滿鳴珍比她大了整整七八歲,身子骨架又高又大,這四下無人的,她可不想又被她推了湖裏去。
“啊!真的?”
滿鳴珍沒料到她會這麽說,一下子又驚又喜的。
王纓寧輕輕頷首。
滿鳴珍麵上有了喜色,上前挽住了王纓寧的胳膊,親昵的說的話兒。
王纓寧卻並未將她的話聽到耳中,她此時在心裏盤算著事呢。
呂喬該是在五天後到的炎縣,救了府君大人,然後受傷……不對,這輩子有她提醒,還不一定會受傷。
這前前後後應該不過十幾日的功夫,他救了府君的消息就會傳到滿璋之的耳中。
到那時候,滿璋之定然會重新考慮他妹妹滿鳴珍的婚事了。
這樣說,她須得要在十日之內,將滿鳴珍與王早的親事給促成了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