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姨娘沒想到滿璋之急匆匆的出去,又一臉氣急敗壞的回來。
“夫君,這是怎麽……”
這話還沒問出口來,滿璋之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
“茶喝夠了沒有,喝夠了就回去。”
如此冷硬的語氣,就像一盆涼水澆到了姚姨娘的頭上。
姚姨娘雙目立即盈滿了淚,更何況泥人兒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姚姨娘怎麽可以是個泥人兒:
“夫君受了旁人的氣,何故要把火氣發到我這裏。要是不想讓我跟著,下次我便再也不來就是。”
“我……”
滿璋之知道自己不該把火氣撒到了她的頭上,但是心裏實在憤懣,也不想解釋,隨性轉過了頭去,看向馬車外頭。
任由姚姨娘在後頭哭哭泣泣個不停。
回到滿府,滿璋之也沒有隨著姚姨娘一同去她的院子,而是去了書房。
“你去查一查,今日在頭麵鋪子裏與少夫人說話的那個丫鬟到底是哪家兒的。”
滿璋之鐵青的臉吩咐,大丫鬟仔細瞧了他的眼色,不禁皺了皺眉,領命而去。
不過這心裏卻有了些計較,她與少爺打小一起長大的,少爺是個什麽性子,她恐怕比那姚玉潔還要清楚。
像今日這般氣急敗壞的樣子,倒是很少有的。
姚姨娘回了自己院子,眼淚瞬間而收。
有丫鬟笑盈盈的過來為她結下披風,姚姨娘被她那抹笑意刺激到。
上前扯了她的臉肉,使勁的掐。
小丫鬟無端挨了打,疼的眼淚直流,但是一聲都不敢吭。
顯然是習慣了的。
直到丫鬟臉上都發紫腫了起來,姚姨娘才稍稍歇氣。
“去,尋人到外頭打聽打聽,今日少夫人與少爺都發生了何事。一點蛛絲馬跡都不得落下!”
彩蘭心裏雖然有些同情臉腫的老高的那個丫鬟,但麵上可不敢顯露,聽著姚姨娘吩咐,趕緊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