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幾日過去了。
這禁足還沒解,王纓寧的院子裏靜悄悄的一絲聲音都沒有。
青梅在廚房裏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就連紅藥也開始著急了。
自打院門被關,外頭送菜的進不來就不用說了,就連每日裏來給做飯的廚子也不來了。公中更沒有送飯進來。
開始的時候,她們還拿著一點子餘糧湊合一下。
好在王纓寧從來不挑剔。
“少爺隻說禁足,可沒說不給送飯啊……這可如何是好?”青梅在院子裏急的走來走去。
“你別急,我出去問問。”
紅藥取了披風來,大步走到門前:
“小三子,你可來了?勞你把院門打開。”
蕭護來是來了,可他畢竟不是這滿府中的人,閑事他也不好管。
“你隻管放心,我隻是出去給少夫人尋些吃的來,半個時辰就能回來,到時候你再把門鎖上就是。”
紅藥的聲音又傳來。
蕭護思慮了半晌,還真的把門從外頭打開了。
紅藥這一去,到了日頭西斜,都沒回來。
蕭護遲遲沒等到她回來,青梅也是在門口巴望了一眼又一眼。
“紅藥呢?怎麽一整日都沒見著她。”
王纓寧在還有些腫的手腕上滿滿的抹著藥,一邊詢問青梅。平日裏都是紅藥給她抹藥的。
她自打被下了兩次毒之後,雖然找郎中解了餘毒。可因著壓在心底的心思太多,怨恨太多,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所以這身子骨異常的嬌弱,易患病易受傷的。
青梅見主子都問了,也不敢再隱瞞。
哭喪著臉說紅藥姐姐去外頭尋吃的去了。晌午去的,到這會兒了還沒回來。
“她們沒有送飯菜來?”
平日裏王纓寧思慮的事情多身子弱,這些瑣碎之事紅藥從不拿來擾她,她也從不過問,今日聽了青梅的話,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