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嫣然一笑,別人是**人的妖精,文淼淼是殺人裹屍的核武器。
坐在後排的沈五爺剛從旁邊的小樓裏找了個姿色不錯的姑娘,把幾個手下支走了,想著親熱一番。這一扭頭,跟見了鬼似的嚇得一哆嗦,啥感覺都找不到了。
看清是文淼淼,沈五爺煩躁的打開車窗,語氣無奈又窩火道:“你還想怎麽樣?真以為我不敢讓人做了你?”
“這位爺昨天還說給我五十呢,怎麽把我打發走了就不作數了,人家好歹也陪了你那麽久。”文淼淼收起笑臉,那雙眼睛裏蓄滿楚楚可憐,委屈道。
“什麽!”車裏的姑娘一聽這話不樂意了,以為碰到個有錢的主兒,誰知道還會賴賬的,她一把推開沈五爺就要下車。
“唉唉,你別聽她瞎說,隻是沒來得及給而已。”沈五爺趕緊一把將人拉回來,咬著牙從錢包裏掏出五十塊錢扔給文淼淼,息事寧人。
要是被人傳出他賴賬不給錢,他沈五爺的麵子往哪兒擱?以後還怎麽找姑娘?隻是這五十塊錢掏的真冤。
又撈了一筆,文淼淼心滿意足的揣著兩百二十塊錢進了最近的一家糧油店。
“姑娘,你的糧票呢?”
糧油店的老板一邊給另一個婦人稱米,一邊招呼著文淼淼。
拿著錢的文淼淼懵了,她忘了這個年代的物資緊缺,除了錢之外,還需要糧票才能買糧食。
不知道白九會不會有糧票,但她已經餓得沒力氣走回去拿了糧票再來買米了,隻能給老板說說好話。
老板也是個執拗人,不論文淼淼好說歹說都死活不讓步,聽得不耐煩了就往外趕人。
就在文淼淼倍感無力之時,剛剛稱好米的婦人路過她身旁,在她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示意她跟上來。
文淼淼跟著婦人走出糧油店,拐進了旁邊的小巷子裏,這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