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夫人委頓下來,她恨極的目光落在陳意濃身上,陳意濃知道,這是跟周氏一樣,都覺得是她幫了王氏,但她無所謂背這個黑鍋,反正在陳家這邊的仇怨也夠多了。
“她紅口白牙的胡說,那些管事本就是她們沈家帶來的人,若是去質詢自然會幫著沈家!”
眼看著陳棣半點沒有改變心意的樣子,陳老夫人發了瘋似的咬死王氏汙蔑,陳意濃看時候差不多了,拉著王氏起身,滿臉哀傷的看著陳棣:“二叔,我同舅母不過也是想成全我母親的遺願,誰知如今卻鬧到這個地步,罷了,我跟舅母還是先行告辭吧,這嫁妝留給陳家也罷,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
情深義重,言辭懇切到讓陳棣當真以為自己這個侄女是個顧全大局心存陳家的小輩,再看看因此而麵露得意的陳老夫人,陳棣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水。
這邊王氏被陳意濃拉著踉踉蹌蹌出門,很是不滿的一把甩開陳意濃的手:“濃姐兒,你這是做什麽!”
看著王氏惱怒憤恨的目光,陳意濃卻隻是低下頭:“舅母,陳家到底是我的娘家,我不敢太逼迫她們的……”
明麵上她當然不能跟自己二叔明著幹,畢竟身後還有個陸舟,若是被陸舟察覺什麽可就不好了,有王氏這個現成的刀,她為什麽不暗著用呢。
“你這個糊塗蟲!是你娘家又如何,你二叔當官的人,咱們咬死了不放,他難不成還能去京兆尹告咱們不成?”
王氏短促而尖利的罵著陳意濃,很快又意識到什麽:“對啊,京兆尹!哼,你這窩囊樣跟你那個活該的短命娘一樣!還是得靠我自己才拿的出這筆銀子!”
她很是為自己如此“聰明”而得意,而隻會低頭擦拭眼淚的陳意濃對她來說也就不是那麽重要了:“還不滾回家裏操持家務?等我從京兆尹回來你還沒安排妥當飯食,到時候衡哥兒再怎麽保著你,我也要把碧薇接來照顧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