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姐兒!”
陳棣動作很快,收到斥責隔日就把人好好的送了過來,陳意茗這些日子擔驚受怕的,此刻看見陳意濃,有了主心骨似的就落了淚,陳意濃握著她的手不住勸說,又讓林小娘子出來見她。
兩個小娘子年歲相當,更何況都是包容的性子,說說笑笑的倒也衝散不少陰雲,素纓立著,疑惑道:“姑娘原先不是想著離間睿王麽,怎麽如今卻?”
“朝堂上哪有永遠的朋友?我二叔如今是跟瑞王好,可你原先是瑞王安排來算計他的,這點怎麽也不會改,人之間有了罅隙,哪有那麽好和緩的?”
陳意濃眉眼含笑,素纓隻覺得自家姑娘自從嫁人後,似是心思更深沉不少,她不再說什麽了,隻是跟在素芯素菏幾個身邊。
到底是從陳棣那裏回來,不再是清白的姑娘家,原先還能遮掩,現在她就隻能做個打下手的。
素纓清晰認知到這點,總是有些許遺憾,跟著陳意濃往內院走的時候就有些分神,不知不覺掉了隊
“你是哪裏的丫鬟?走路小心些。”
她心神不寧,冷不防就撞到別人身上去,匆匆忙忙福身賠罪,杜撫順看著她神情恍惚,也不好說什麽,隻是叮囑幾句又挪開了道。
“陛下最近身體不好,我看太醫院那幾位禦醫的脈案很厚。”
這一日陳意濃過的很是舒心,等沈衡回來的時候才擰起眉:“那日入宮的時候我看著陛下身子骨還不錯的樣子。”
“隻是看起來罷了,初春的時候選進宮的秀女,如今正是進位分的時候。”
沈衡言語不屑,他在宮中行走,有些消息就算他不去問,也有人心甘情願的送上來,陳意濃想著蕭後上輩子的結局,心頭發緊:“可娘娘怎麽辦呢?”
“多年夫妻,事到如今也隻能如此,咱們能做的就是不讓母親她落得那般下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