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景握著她的手臂,聽得笑了:“小祖宗,這都有孩子了,怎麽還惦記著快樂一下呢?”
燕綏寧正色作答:“我問過盧太醫了,他說可以,他還說這樣其實有利於身心健康。”
見桓景饒有興致地挑了一下眉梢,燕綏寧趕緊又說:“不過必須適度,不然的話就危險了。”
桓景沉吟片刻:“倘若有危險的可能,那最好還是不要快樂了。”
燕綏寧一愣,嘴角慢慢地撇了下去:“可是……”
她可憐巴巴地看著桓景:“我想……”
“當真很想?”桓景問。
“真的!”燕綏寧用力地點了點頭。
桓景沒有辦法拒絕她,他也會因為燕綏寧在這方麵依賴他而欣喜並且心軟。但是他仍然心有憂慮,扶著燕綏寧的肩膀令她躺在**,不敢直接,僅僅探去了手指。
燕綏寧就很懷念之前他還凶巴巴的時候。
片刻後,她哼哼唧唧地結束了,桓景側身取過旁邊準備好的幹淨毛巾擦手,頭也不轉地問:“困了沒有?”
燕綏寧剛才出了一層薄汗,把錦被推開一點,輕聲道:“還好,不是特別困,就是腿軟。”
桓景擦好了,將毛巾放回去。
燕綏寧一臉不敢相信地問他:“哥哥,今後一直到我生下這個孩子,我們都不能再一起度過半個時辰的快樂時光了嗎?”
桓景覺得她真的太有趣了,故意逗她:“生完了也不能馬上行男女之事,身子總得數月時間恢複。”
燕綏寧不能接受:“那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都睡素的嗎?”
桓景不動聲色地說:“偶爾可以讓你快樂快樂。”
這種淺層次的取悅,哪裏比得上半個時辰多的纏綿暢快。
燕綏寧心有不甘,靜默了須臾,她發出了幽怨的喃喃:“俗話說懷胎十月,其實八個月、九個月就能生了,我現在大概是一個月左右,那我就得等七八個月,加上恢複的時間,我就算是一個月恢複,那也得八九個月,四舍五入不就是一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