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寧吃了一驚,下意識地要把腳縮回來。
桓景怕她收得太快磕碰到,沒肯鬆手,同時右腿壓上床沿,向著她逐漸靠近。
燕綏寧右手撐著床,抬起上身看過去:“你親我的腳幹什麽?還好我今天晚上洗腳了,不然那得多臭。”
“不臭,”桓景又笑著問她,“不過聽你這麽說,昨天晚上沒洗腳?”
“洗了,我這麽說就是嚇唬嚇唬你,”燕綏寧看著他有一會兒,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現在一看,你真的瘦了。這幾天真的沒有睡覺嗎?”
“眯是眯了一會兒,不過睡得不沉,時間也不長。”桓景將她的腳放下,俯身壓到她的身上。
“那你有沒有老實吃飯?”
“肚子餓了吃幾口,不餓便罷了。”
燕綏寧露出生氣的表情:“罷了?什麽罷了,吃飯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可以罷了?”
她蹙著眉,斬釘截鐵地說道:“今天開始,你的膳食就包在我身上了。”
“嗯?”
“你每天早上上過朝以後記得要來長安殿找我,和我一起吃早飯,晚上你也要記得過來,吃完了你再去忙別的事情。你不愛吃中飯,那沒有關係,反正我會讓人給你送點心過去,你必須吃完,不吃完我會生氣。你也不能把點心給別人吃,要是你這樣做,我還是會生氣。”
安排完這些,燕綏寧覺得十分舒爽。
在不久之前,她每次送了東西去給桓景,他不肯吃那就是不肯吃,她怎麽勸都沒有用。
後來有一次,奚正偷偷摸摸地告訴燕綏寧,從前雀昭儀送給桓景的什麽蓮子羹,基本都被桓景賞賜給了其他宮人。
燕綏寧恃寵而驕,如此威脅,桓景則是寵溺無度,笑著應聲說“好”。
燕綏寧滿足了,半眯著眼睛看著他:“現在,你可以來討要你的獎勵了。”
桓景的心跳加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