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綏寧從來沒想過,堂堂皇帝,會在這種小問題上如此執著,問了一遍,沒得到答案,他不肯死心,還要再來問第二遍。
不過他也挺嚴謹,剛才她說吃早飯的時候不能問,他就忍住了,現在吃完了早飯,他才開口問的。
燕綏寧又好氣又好笑:“怎麽會這麽關心這個啊……”
他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像極了等待誇讚的大狗狗,燕綏寧扭捏了一下,到底是鼓起了勇氣說道:“你……昨天沒有以前那麽霸道,會照顧我的感受,我感覺昨天還挺開心的。但是你用的時間太久了,我後來都沒有力氣了。”
“小祖宗,時間我可控製不了,太短暫了你也不會舒服,”桓景看著她,低低地笑了一聲,“要不,你努力適應一下,多多擔待?”
片刻之後,桓景去勤政殿處理朝中大小政事,燕綏寧在桌前呆呆坐了一會兒,實在是吃得太飽,也便起身散步消食。
回想剛才,她實在是覺得難以置信。
桓景說的那都是什麽話?多擔待?多擔待?
如果鑰匙太大,開鎖的時候插不進鎖孔,或者是插壞了鎖孔,那是擔待兩個字可以解決的嗎?
鎖孔是會壞的啊!
更重要的是……
當時聽桓景這麽說,看著桓景近在咫尺的俊臉,她居然鬼使神差似的點了一下頭,說了“好”。
她居然說了“好”!
燕綏寧痛心疾首,欲哭無淚,站在一叢叫不出名字的**麵前思考起該向何處去這樣重大的人生命題。
“陶陶。”
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小名,燕綏寧起先還沒有反應過來,耷拉著五官,扭頭看了過去。
一見來的是外祖母,燕綏寧先是一怔,連忙反應過來,臉上立馬綻開一個燦爛笑容,朝她小跑著靠近:“外祖母!”
她在竇老夫人麵前站定,停了一停,卸去剛才的所有衝勁,這才張開雙臂,將外祖母抱了一個結實:“外祖母,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