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自然是不信,那日接到沈川的電話得知吳秀麗過世,宋銘很快就離開了,之後便再無一條信息,好似憑空消失了一樣,現在韓夢溪指著路邊隨便一輛黑色的轎車說宋銘在裏麵,她就會相信嗎?
她又不是傻子!
韓夢溪卻固執的很,拽著初夏走出咖啡館,又穿過馬路,像是非要一探究竟。
初夏拖著殘缺的左腿,被韓夢溪拽著,拐杖也沒來得及拿,跌跌撞撞踉蹌不已。
“啪啪啪!”
韓夢溪把初夏晾在旁邊,激動的拍著黑色轎車的車窗。
“宋銘,你下車,下車——”
初夏好不容易站穩,看著路過的行人向他們投來的目光,就像看傻子一樣。
而更誇張的是,那車子突然啟動,踩下油門嗖的一下躥了出去,眨個眼睛的功夫就跑出好遠。
韓夢溪還不死心,跺著腳,“你躲什麽,敢做不敢當嗎?”
此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初夏看著大家的目光也覺得丟臉,伸手拽了拽韓夢溪,“行了。”
韓夢溪一把甩開她。
初夏根本不相信車裏是宋銘,如果宋銘真的車子,他跑什麽?
再說了,像宋銘那樣矜貴的人,怎麽可能沒事做偷偷摸摸跟蹤的事。
韓夢溪不知道發什麽瘋。
她可沒空陪她!
一瘸一拐的回到咖啡廳拿了拐杖,初夏出來的時候看到韓夢溪還跟馬路那邊站著,看熱鬧的人都圍了幾個圈,她都不知道韓夢溪怎麽想的,就宋銘那樣的人會做這種事嗎?
悻悻然搖了搖頭,初夏趕緊朝另一個方向走了,和韓夢溪糾纏了那麽久,晚飯也沒吃,肚子早就餓了,看到路邊有個大排檔賣麻辣燙,她二話不說點了整整三十塊錢,煮了一大碗。
盡管吃的滿頭大汗,可胃被填滿的感覺特別棒,就好像身體突然也充滿了能量。
從大排檔走出來,初夏打算坐車回家,這時目光一掃,竟然又看到剛剛那輛黑色的轎車,她記性好,剛剛就把車牌記住了,因此很確定現在看到的就是剛剛的那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