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老舊小區,年久失修,地上的板磚高低不平,豪華的跑車壓過,濺起泥水。
車停穩,宋銘便一頭衝進了低矮暗沉的樓道。
“宋總,出事了,我接到電話就趕過來,已經遲了。”助理沈川向他跑來,西裝革履的年輕人似乎沒遇到過這麽棘手的事,臉上有焦急。
宋銘看他一眼,不怒自威的氣度讓沈川默默低下了頭。
“大夥都來給我評評理啊,你說她不吃不喝,要是死在了我屋裏,我這房子以後還要不要出租了,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搬走,我家廟小,容不下你這大神,快走吧,就當我求你,走吧!”
女人亮堂的嗓門響徹整棟樓,拖長哀婉的曲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哭喪。
宋銘皺了皺眉,快步走進去。
助理沈川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忙跟上。
狹小而逼仄的走廊,堆著不少廢舊的木料,頭頂一盞感應燈發出微弱的光亮,便是在燈的下方,初夏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說坐已經很勉強,她像是被人拽出來,兩條腿垂著,雙手撐著地麵支撐上半身,腳邊是一根木拐杖,身邊還零星滾著幾個爛掉的蘋果,幾張百元大鈔灑在四周。
看熱鬧的人擠了半張樓梯。
房東阿姨還在扯著嗓子喊,“我也是活該,早知道是這麽個沒人管的病秧子,我就不該貪那幾百塊把房子租給你,你們都去聞聞,那房子給她弄的是臭的喲,我叫你祖宗了,你趕緊走吧,啊!”
初夏耷拉著頭,蓬頭垢麵,像個鬼一樣,對於她的話沒有一丁點反應。
“我說你好說好話你是不是聽不懂,非要我把你丟出去,行,你給我等著。”
房東阿姨撩起袖子,伸手去拽她,她力氣大,提著初夏一條手臂,初夏瘦的幾乎隻剩了個骨架子,半個人吊著被她往外麵拉,兩條腿在地麵拖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