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好不容易把初夏放進車裏,自己站的離車門遠遠的,用濕巾擦手。
這女人身上的味道……臭的幾乎可以熏死人了。
宋總怎麽會認識這麽一個女人?
約十幾分鍾之後,宋銘從樓道出來,快步疾走,斂眸垂目,身上卻似籠罩一層無形的戾氣。
“宋總。”
沈川小跑著迎上去,看宋銘臉色不好,沒敢多問。
宋銘黑著臉,“愣著等我開車嗎?去醫院!”
沈川這莫名其妙挨了訓,更不敢多問,小跑著坐回車裏,發動車子往醫院去,宋銘開車跟在他後麵。
韓夢溪開車技術不行,在一個紅綠燈的時候跟丟了,開車在附近繞,碰碰運氣看還能不能找到宋銘,結果一轉彎就看到宋銘的車從前麵的小區開出來,她立即開車跟上,順便朝小區看了幾眼。
……
醫院,病房門口。
宋銘在門口靜靜站了許久,兩道劍眉緊鎖,似有化不開的煩心事。
沈川辦完了住院手續回來,順便也從護士那裏問到了些關於初夏的事,猶豫著要不要告訴宋銘。
“是我把她撞成這樣。”
結果,宋銘的一句話成功把他滿腹的話堵了回去,聯想起剛剛護士的話,他覺得有必要提醒自己老板他惹了一個很大的麻煩。
“聽說她住院這麽久,家裏沒一個人來過,醫藥費還是愛心人士捐贈的。”
“我知道。”
在這幾天的時間裏,他等初夏給他打電話的同時,也派人查了初夏的情況,原是想聯係其家人協商車禍補償事宜,把這件事了了,也正是在得知初夏家庭的情況下,他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那……”
看樣子自家老板什麽都清楚,沈川悻悻然摸著鼻子,適可而止的閉上了嘴。
這也是宋銘煩心的事,他摸了根煙出來,想著不能在這裏抽,又塞回煙盒,“讓她先住著,你找個人照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