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你知道的事,不要問。”
霍廷驍冷冷丟下一句話,起身出了書房。
蘇楹看著他的背影,眸底染上一抹算計,完了,他真的懷疑她了。
這可不行,她得想個辦法改變這種局麵。
一整天,霍廷驍都沒有搭理她,冷漠的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幾次她想過去和他說話,他直接起身走人。
傍晚,霍廷驍開車離開,蘇楹站在陽台上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車影,長長鬆了口氣。
“脾氣還挺大,哄都哄不好!”
霍廷驍和劉文波到酒吧喝酒,包廂裏,將外麵的喧囂隔絕,他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
“霍總,這是酒,不是白開水!”
劉文波出言阻止,就霍廷驍著狀態,他可以肯定,是蘇楹惹的禍。
霍廷驍嘲諷一笑,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她的演技還真是好,她頂著那雙無辜的眼睛看著我,問我三年前的事情,是把我當傻子嗎?”
劉文波搖頭,“霍總,你想過嗎?她能夠這麽直接的問出來,不比背後搞小動作好太多嗎?
有人悶頭幹大事,讓人毫無防備。
她這麽直接,你小心警惕即可,有句話不是說,日久見人心嗎?別急,她到底要幹什麽,早晚會露出馬腳。”
劉文波安撫著他,霍廷驍煩躁的又喝了兩杯,他第一次這麽煩躁,要是換做別的女人,他恨不得掐死,但唯獨是她,讓他不舍又心煩。
“不如這樣。”
劉文波湊到霍廷驍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出了他的計劃。
“如果她過了考驗,你就相信她,怎麽樣?”
霍廷驍思索著,最後點點頭,不放心的交代。
“點到為止,不要真的傷了她。”
“我辦事,你放心。”
兩人又喝了一會,霍廷驍真的醉了,劉文波開車將他送回去後就離開了。
蘇楹抱著盒子回到樓上,不得不承認,霍廷驍的眼光很獨特,大方得體尺寸也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