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悔搞什麽測試,結果沒想到被家裏那些居心不良的人鑽了空子。
就在這時,有專業人員遊過來,將他帶走。
他伸手指著蘇楹所在的方向,看到有人打開車門,將蘇楹也帶了出來,他才放心。
幾分鍾後,霍廷驍率先到了海麵上的船上,他摘下氧氣罩,伏在船舷上,他從來沒有這樣恐懼過,他的手死死的抓著船舷,骨節間泛著蒼白之色。
噗……
兩名潛水員將昏迷的蘇楹托舉上來,醫生急忙過來給蘇楹檢查。
在看到她肋骨上異常的凹陷後,及時的製止了船員要為她做心肺複蘇的行為。
“別動,她胸口有骨折傷,心肺複蘇會給她帶來致命的傷害。”
霍廷驍看著蘇楹那蒼白的麵容,心底百感交集。
“醫生,她怎麽樣了?”霍廷驍焦急詢問,他緊緊拉著蘇楹冰涼的手,失去父母時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他更害怕她像父母一樣,再也醒不來。
“馬上掉頭,去海城的港口醫院。”
醫生沒有回答他,轉頭看向船員吼著。
另一邊
一棟別墅二樓,厚重的窗簾將外麵光線阻擋,一個男人隱藏在黑暗中,他陰翳眸底盡是期待之色。
手機響了起來,他隨手接起。
“老板,事成了。”
緊接著他收到一條視頻,霍廷驍的車被推下海。
他眸底染上得意的笑容,沒有了霍廷驍,他也該回去主持大局了。
手術室的燈亮了兩個小時了,霍廷驍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雙漆黑的瞳仁死死的盯著手術室的門。
好像每一秒都在心頭上踩過,讓他痛徹心扉。
他恨不得躺在裏麵的人是自己,他煩躁的抓著頭發,要不是他搞什麽試探,怎麽可能被人鑽了空子。
劉文波處理完後續的事情趕來了醫院,他來到霍廷驍身邊,眸底盡是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