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答應下來幫她看著箱子,越陵歌還是不放心的問了句:“王爺,您不會監守自盜吧?”
不是她小人之心,而是君卿的人品太靠不住了!
君卿一甩衣袖,一口老血憋在了嗓子眼兒。
他感覺自己快被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氣死了……
獻殷勤就是為了吃到她,可現在不僅沒有沾到邊兒,反而還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越陵歌嘻嘻一笑:“我就知道,王爺不在乎這點小錢。”
小錢……
君卿嘴角抽了抽。
這是小錢兒嗎?!
他的十萬金幣啊……
越陵歌打算分批運出去,指揮了兩個人抬起一口箱子,就要往外走,君卿的聲音突然從後麵傳過來:“你去哪裏?”
“你猜。”
“你要出府?”這聲音明顯多了一絲陰沉。
越陵歌頭也不回,繼續往外走,可那兩個侍衛卻不敢走了。
他們的主子,畢竟是後頭的這位……
越陵歌這才停下來,看向君卿:“你不是允許我出去嗎?”
“本王是不禁止你的自由,但本王也說過,你出府需向本王請示……”
“你這不是都看到了嗎?”還請示個p!
“……”
君卿又一口血憋在了心口!
最後無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丫頭離開……
他總覺得,好像哪裏真的不太對勁兒啊……
一下午的時間,越陵歌終於把這十箱子金幣分了十家票號存了起來。存錢的時候,連九王府的侍衛也支開了。
並且她已經威逼利誘過各家掌櫃的,見到票據沒有用,必須得是她本人帶著票據來刷臉,才能將錢取出。
誰知道君卿那渣男是不是憋著什麽後招呢?
她得未雨綢繆。
一下午的時間,果然君卿就站在院子裏,門神一樣給她守著剩下的幾口箱子。
她每抬出去一口箱子,君卿都覺得有一把刀在自己身上割了一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