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碗碎了,越陵歌繼續裝腹痛,君卿連忙上前扶住她,趁機摸了一把她的小手。
這小手的感覺還是和豆腐一樣嫩……
越陵歌被君卿摸得快吐了,但她還需要他配合演戲,便楚楚可憐的看向他:“王爺,我,我肚子突然好疼……”
君卿伸手就要摸她的肚子,越陵歌卻避開,一雙水汽迷蒙的眼睛望著他:“王爺,我不會快死了吧……”
君卿臉色一沉:“胡說什麽!”
你死了我拿什麽向國師交差?
薔薇卻轉身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夜空一輪明月。
流水一般的月光之下,忽然出現了一個湖藍色錦袍的少年,他手中拿著折扇,閑步朝這邊走來,他邊走邊笑著開了口:“呦,這邊有好戲瞧?”
越陵歌心頭一震。
這個聲音——
她和君卿幾乎是同時抬頭去看的。
那個俊美少年幾乎是踏著月光來的。
他的美仿融入了月光,卻分明又超然月光之外。
幾度無視君卿的薔薇護法,臉色終於也有了變化。
她朝著來人微微欠身:“參見世子殿下。”
君卿也站直了身板,朝他一拱手:“世子殿下又來看熱鬧了?”
世子殿下,哪兒的世子殿下?
越陵歌還在捂著肚子,君卿眼神示意她,還不快向世子施禮?
越陵歌不情願的起了身,剛要行禮,鼻尖忽然拂來一陣鈴蘭的味道,手上一重,那世子殿下竟然扶住了她。
君卿看到二人相握的手,盡管知道這個世子殿下對女人不感興趣,但他心裏就是突然很不痛快!
不感興趣還摸人家的小手!
“你既腹痛在身,便不必行禮。”這聲音戲謔中還帶著一絲溫煦,讓人聽了由內而外的感到舒適。
世子殿下掃了一眼地上的碎片,道:“這藥也沒法喝了,薔薇護法不如回去再熬製一碗,或許還能趕在今晚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