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詩!”秋月白一點也沒有世子的架子,聽越陵歌說完這兩句詩,反而還誇讚了一句,轉眸看向她:“這詩是你作的?”
越陵歌搖搖頭,胡謅:“一個朋友寫的。”
“姑娘那位朋友倒是才華橫溢。”
“嗬。”越陵歌不冷不熱的笑了笑,她現在都危在旦夕了,沒空跟他吟詩作對討論文學作品的。
越陵歌俯身拾起幾塊石子兒,打著水漂,臉色有些發愁。
秋月白看著她,心裏的興趣更加濃烈了。
這丫頭都愁成這樣了,還不肯開口求自己幫忙?
秋月白耐著性子又等了一會兒,越陵歌還是自顧自的耍著,也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主動開口求人,就這麽難麽。
最後,他沉聲開了口:“你裝腹痛,難道不是為了躲開那碗藥?”
“是。”
“可國師的命令沒有人能夠違背。”
越陵歌看了他一眼,忍住心裏翻滾的怒氣,問:“你是哪裏的世子?”
秋月白道:“靖南王府世子。”
似是知道小丫頭心裏在盤算什麽,他又歎息著補充半句:“但也要向國師低頭。”
擦!
越陵歌氣得牙齒都在發抖,那國師真是好本事!能讓這麽多人都屈於他的**威之下!
“那天晚上,謝謝你。”越陵歌突然開口。秋月白想了一下,自己那天晚上隻是閑著無聊,看到她和君卿談條件很好玩兒,便順手幫了一把……
“姑娘客氣了。救美人於危難之中,乃是君子作為。”秋月白心口不一,談吐之間卻令人如沐春風。
越陵歌抿了一下唇,道:“若我以後還能活下去……我會記得你的恩情。”
但如果她逃不開這一劫……她寧可自盡也不會讓那國師得逞。
她的命是生是死都得由自己做主,輪不到別人替她做決定!
秋月白眸光閃了閃,道:“我雖然貴為世子,卻也幫不上你什麽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