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這兩個字從蓮南澈嘴裏說出來,讓越陵歌心裏咯噔一聲,立刻去看蓮南澈的表情。
那張美麗的如妖精一樣的臉上看不出真假來,但隨後蓮南澈的話,卻讓越陵歌放了心。
他憂鬱道:“本座真的很想殺了她,比想要殺你的念頭還要強烈。”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每一次他想要痛下殺手時,到最後都會下不去手。
忘晴眼裏的柔情似水讓他厭惡,忘晴眼底的決堤淚水亦讓他反感,但最後的關頭,他竟然就是下不去手。
“你在轉移本座的注意力?”蓮南澈回過神來,語氣嚴厲起來。
越陵歌攤手:“可惜被你發現了。”
蓮南澈沒有再說什麽,而是伸手直接壓在了越陵歌慢吞吞‘解’機關索的手上,他的手掌寬厚,卻沒什麽溫度,肌膚相觸的刹那,他臉上露出不耐煩,有些粗魯的將機關索從越陵歌的手腕上扯下來。
越陵歌被他粗暴的動作扯得有些疼,她的手腕上,一圈圈的白色痕跡,比旁邊的皮膚要更為蒼白一些,是這麽多年纏著機關索留下的老印。
這機關索摸起來跟尋常的紅線質地一樣的柔軟,可蓮南澈見過,它們在越陵歌的手中,能夠變成鋒利、堅硬的刀劍。
蓮南澈將機關索收好,問越陵歌道:“封影刀在哪裏?”
越陵歌明白他什麽意思,咬牙道:“不給!”
“小姑娘,你要搞清楚現在的情況,我沒有在征求你的意見,而是通知你……”
越陵歌真想一口唾沫呸在他的臉上:“不給。你殺了我吧!”
“嗬,我有點舍不得了呢,不如先強上了你如何?”
“隨意。”越陵歌脖子一橫:“來上。”
“……”
蓮南澈還真有點下不去手,他沉默下來。
越陵歌想到什麽,問道:“你為什麽要陷害我?”
(其實她想說:你為毛閑的蛋疼的要陷害姐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