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南澈睜著眼睛說瞎話,情況比較特殊,越陵歌也沒有拆穿,隻暗中掐了他一把。這一下好似捏得他很舒服,那廝竟然發出極為yd的一聲呻-吟。
盡管那老頭兒認錯了人,但畢竟是在參加別人的婚禮,總要隨禮的。這份腰包越陵歌是不會掏的,蓮南澈又是個出門從來不會帶錢的主兒,他隨手扯下一片葉子,變成了一片金葉,記在了賬上。賬房龍飛鳳舞的寫下個名字,那些字越陵歌也認不得,除了第一個‘尚’字。
隨了禮便有人引領坐到位置上,這裏的一切都透著怪異,但具體要說出來哪裏不對勁兒,越陵歌也說不好,隻是憑直覺。
他們這真的是掉到了井下?
這日光、這喜宴,看起來都無比的真實……
蓮南澈說一切的力量在蜃井裏都會消失,起初她是不信的,這一路走過來,也沒少暗中提氣,但真的無濟於事。
在這個無比詭異的地方,他們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和超凡的洞察力,此時此刻同普通人無異,蓮南澈臉上越是淡定,越陵歌心裏就直打鼓。
他好像很熟悉的樣子,要是在這裏把她弄死了,她都不知道怎麽死的吧?
蓮南澈在座位上沒坐幾分鍾,就被人叫起來去了別桌,越陵歌空坐無聊,想看一下這酒杯裏的酒水是不是真的,用手指去勾酒杯的時候,指尖驀地一痛,被什麽紮到了,她電擊般立刻縮回手。
力量雖然不在了,但她的武功底子都還在,不過一秒的功夫,她的手指竟然被刺破流血了。
她連忙去檢查那酒杯,另外一隻手慢慢去摸,瓷器的表麵非常光滑,所以剛剛是什麽碰到了她?有沒有毒?
就在越陵歌的目光四下遊移找點什麽東西包紮手指的時候,一隻非常漂亮的手遞了一方手帕過來。
白白淨淨的手帕在他白白淨淨的手裏,看起來十分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