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越陵歌拔腿就跑。
蓮南澈顯然是沒有料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還愣在原地。
越陵歌跑得氣喘籲籲,還要不時回頭看看有沒有人追上來,等到她覺得自己跑出去很遠,稍微安全了,來到一處陌生的山裏才放慢了步伐。
誰料想沒走出去幾步,她就怔在了原地。
阿酒站在前方不遠處擋住了她的路,臉上帶著清淺的笑意。
幻覺幻覺,越陵歌吐出一口氣,一道符紙已經打了出去。
然而不幸的是,那符紙並沒有如她所想般飛向阿酒,而是在空中掙紮了一下,然後掉到了地上。
擦,連符紙也不管用了!
越陵歌看也不看阿酒,立刻向兩邊的山上跑去。
她還沒有撥開那比我還要高的蓬草就被人攫住了手臂。
越陵歌頭也不回,外力雖然失效了,但格鬥術還在,一個滑步踢腿,直中阿酒腿彎,然而阿酒並沒有因此而受到攻擊,越陵歌的那一腳,仿佛踢在了鋼板上,她疼得齜牙咧嘴。
阿酒用力絞著她兩條細胳膊,越陵歌頓時疼得麵容扭曲:“放開我!”
你這死狐狸!
“你拿了我的手帕,身上便有了我的味道,隻要我想,我隨時都能知道你在哪裏。”
“追蹤術?”
“算是吧。”
越陵歌拗不過,索性在阿酒身上找到個借力的點,輕靠在上麵,道:“我們不認識,我隻是誤打誤撞來了這裏。跟我一起來的那個男人是冒充尚先生的,你還不回去抓他?”
“你怎知他並非尚先生?”
阿酒說著便鬆開了越陵歌,臉上還是那副溫溫柔柔的表情,隻是語氣涼了許多,“今天是我娶親的日子。”
狐狸……娶親?
隻聽說過狐狸嫁女兒叫狐嫁,狐狸娶媳婦算什麽?
而且這跟她有什麽關係?
越陵歌她小師叔貌似在書裏看到過,狐狸娶親的時候會借用人類的東西,但是並不會拿走,用過之後還會送回原處。但是對人類的結婚沒有興趣,對狐狸的就沒有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