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大手一揮,紅紗蓋頭落下,越陵歌像隻提線木偶一樣被牽引著走上了紅色的地毯。
紅蓋頭下,她隻能看到周圍模糊的剪影。
兩邊的賓客似乎很喧鬧,可她什麽聲音也聽不到。
畫麵在動,隻是沒了聲音。
耳邊,隻能聽到那一聲聲的行禮聲。
“一拜天地。”
“二拜狐仙。”
“夫妻對拜。”
越陵歌的身體完全不受自己的控製,很配合的跟阿酒拜了一拜,又一拜。
身體僵硬,可是動作卻是那麽的配合,行雲流水般。
傀儡術?
都這個時候了,越陵歌一點也不慌張,甚至還在想這失傳已久的傀儡術。這隻狐狸是從哪裏學到的?能外授嗎?
她總是記得容若說,隻有她變得強大了,他才會跟她在一起,雖然現在已經因為他的一句話,他們就訂婚了,但她想變強大也是真的。
她也想變得很好很強大,能夠真正和容若站在一起,而並非依靠他。
至於這隻狐狸,她隻想把他剝了做成狐皮大衣,然後丟進垃圾桶。
“送入洞-房。”
聲落,越陵歌被抱了起來,她沒有辦法掙紮,這狐狸的傀儡術相當厲害,很早之前小師叔就說過,傀儡師是他們驅魔師的天敵,遇到了一定要小心,但小師叔也說了,在這個世界上,會傀儡術的人屈指可數。
可那是在他們那個世界,在這裏就真的有人會了!
除了意識,她身體的一切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越陵歌能夠感覺到自己被阿酒抱著,進了一個極為安靜的房間,隱約有股異香傳出來,應該是‘洞-房’了。
身後傳來喜慶的樂聲,歡快的笑聲,狐狸精們小聲的議論,很快便消失。
關門聲響起。
“阿澈,我現在解了你的縛身術,如果你想在這裏好好活下去,就不要再忤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