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良久,蓮南澈都在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笑意打量著越陵歌,似乎是在等她說自己要跟容若反目成仇。
他等了好一會兒,越陵歌才說:“你在套路我?”
“套路?”
越陵歌輕輕彈開他扣在自己肩上的手,神情冷漠道:“有句話叫往事如風,你說的再多,容若依舊是我男神。我也不會討厭他。”
況且樂樂都已經不在了,容若會慢慢接受她的。她有過過去,容若也有過,所以就算扯平了,她不會計較太多。
她的反應顯然是在蓮南澈的預料之外,他不是個會給人解釋什麽的人,今天破天荒的給解釋了,也不會有什麽好的用意,十有八九都是希望越陵歌對容若產生厭惡,他最好再來個趁虛而入什麽的,他不是說過麽,容若的一切他都很感興趣。
所以越陵歌的態度讓蓮南澈感到很挫敗:“你當真就沒有一點討厭容若?”
越陵歌搖搖頭。
蓮南澈徹底醉了:“好吧,你長得好看說什麽都對……”
越陵歌言歸正傳:“怎麽上去?”
蓮南澈曖昧的笑笑:“你這麽著急做什麽?你我兩個人好不容易得空獨處,還不敘敘舊?”
“敘舊?”越陵歌活動手腕:“怎麽個敘法?”
蓮南澈一臉的委屈:“唉,你當真是不解風情,枉我方才拚命救你……”
越陵歌微微一笑:“你再多說兩句,就不怕自己流血過多一命嗚呼?”她用下巴指了指他的手掌。
蓮南澈歎道:“好吧,看在你這麽關心我的份上,走吧。”
越陵歌怎麽看那柄薄如柳葉的刀也不像鑰匙,但這個時候除了選擇相信蓮南澈,她亦沒有別的辦法。但相信歸相信,她對於蓮南澈的戒心始終未曾放下過。
蓮南澈大概是故意的,一直在拉著她的手往前走,約莫走了半個小時,眼前的霧氣漸濃,越陵歌對這霧氣莫名的方案,蓮南澈感到她的緊張,假惺惺問道:“害怕了?”